与诸炖友元旦游
时值元旦,三假宜人。阅QQ群,始觉与“一锅乱炖”诸友别之三月有余。遂应白菜之邀,岁初出游,赏景叙旧,以共勉之。 雪末,申时外出,踏雪而行。城中素裹银妆,萧瑟至极,而无可阻挡我之兴趣。至土豆家门以联网,方晓友期而聚于番茄家中。遂驱车移位,于17:22至。 及至,方觉我之老末也,友视我之至,皆笑而迎之,慨彼此变化之大也。虽有手机之持,却无游戏之更;目睹友之畅玩,徒增心之懊悔。末,我登游戏于番茄之电脑,见有数奖券,分而抽之,而一无所获,方觉我之非酋也,相视而笑,趣味生也。 18时,外出觅食。我提议:“去吃‘开封菜’1。”遂五人由北环乘风驱车沿广场路至于人民路。由于我车$\lvert v\rvert_{max}$2之渺于众人,故耗半小时而至。至,知店之停电也,而觉计划泡汤矣。
徒增失望之余,我们另寻他处。讨毕,决纳白菜提议:“吃自助烤肉。”于是驱车至尉州大道,付款由众人齐出。把肉言欢,未觉时间流逝之速,只觉与友重逢之欢。心中之言,泉涌之无尽也。 饭毕,意犹未尽,遂袭土豆家,败兴而反,却又消食而畅谈。自高中以来,我、土豆、水稻三人与另四人分道扬镳,彼时常见至今竟成奢望,思之不禁悯然。于是寻一咖啡厅,于此把饮言欢。或曰,此相逢或成永别。或回之,寒假再聚。我们应之,大学毕业再聚,谁不来谁孙子。话虽如此,我仍觉悲悯。恰逢此时店内歌声大作,乃前班之歌《可不可以》,于是齐声倚歌和之:“三年的回忆,我如何抹去,能不能再拾起……” 夫人生之七八十年,所见之人甚矣,而所识之友也甚矣,岂会复有友谊如此之坚乎?及至我们至年之成家立业,彼时相见,将有何感耶?是时忆数时前洋葱所述一笑言:“咱们正好五个人,还正好组个‘云上五骁’3;番茄,咱们五个人里就你穿纯白,你是白珩3啊?”番茄应之:“我去你的吧!”忆游戏剧情,觉内心长叹,于元旦许愿:一锅乱炖久不散!
已而戌时,各应离去,于是不舍而离。至家,始觉有离别意,又见群中所发聚餐照片,有感而发,作《与诸炖友元旦游》以铭之。 同游者(以绰号首字拼音字母排序):白菜、番茄、我(氯化钠溶液)、土豆、洋葱。本欲呼水稻同出,见其潜水于群而无应,故弃之,愿寒假之聚,全员皆至。
